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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企业理性做事,让我们感性生活

新的理想革命,或许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是一个无比陌生的词。其实此刻,我也只是选择把它留给自己,让其成为一个能够让我去回望总结对于企业社会责任探索之路的机会命题。

因为对我来说,这条探索之路,有很多很多的故事要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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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让我从5年级的初识开始吧。

当时的我总是低着头,不爱和人说话,常常无所事事的到处搞点小破坏,所以被老师推荐去参加志愿活动。没想到,人生第一次的参与将我带到了一个新的领域,我竟然爱上了公益,甚至还在心里埋下了一颗要一辈子去做的理想萌芽。从那以后我开始专心为自己的理想事业努力,活跃在各种志愿者协会、公益社团中。

正当我满怀热情地前行的时候,一次备受挫折的志愿活动让我失望到几近放弃。

那时我们为一所民工子弟学校的孩子带去书籍和礼品,并想要通过英语教学的课程让他们感受知识的魅力,引导他们建立用知识改变人生的学习态度。就在教学计划实施的过程中,一个小女孩不耐烦地对我说:“哥哥,你直接把礼物给我吧!你们来不就是为了送我们礼物吗?”

我从未预想到自己提供的帮助竟然这样不被需要,理想变成不被认可的负担,这让我觉得糟糕透了!

而我的沮丧,让我开始疑惑:我一直想要通过自己的力量去帮助别人,但对于他们来说,这些帮助是真的被需要吗?或者说,是否存在有一种更好的方法给予他们帮助?

可惜的是,即使我反反复复地尝试与寻找,也依旧得不出任何让自己满意的答案。我停滞不前,有了放弃所谓“理想”的念头。

直到大三,因为在伦敦留学的机会,让我能够进入玛莎百货的CSR部门进行实习。作为同时学习工商管理与人类学的我来说,是听说过“企业社会责任”这样的概念。但我并不觉得它与之前自己经历过的帮助企业进行公益活动的事例有什么差别。只有在我真正走进这家英国最大的跨国商业零售企业时,才发现它还真有点不同。

不,应该说是很大的不同。

在那里,员工从来不会被要求去说服顾客他所挑选的衣物是如何穿即显瘦,也不会在休渔期去大力促销非应季的生鲜产品。但这些员工却很愿意去和顾客分享产品背后所蕴藏的那一条可持续的绿色生产链,告诉他们,这条生产链正在改变着企业的运营模式,正在帮助着企业的周边社区。它已经开始让企业为保护环境做出努力,为减少碳排放贡献力量。此外,玛莎百货还会主动招募伦敦大街上的流浪汉,为他们提供3个月的免费技能培训。优秀的学习者,将会被正式录用,继续工作。相处中我发觉,这些被留下的流浪汉员工始终认真勤奋,即使我不愿承认,但我真的有被威胁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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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想,或许正是这场上天安排的特殊实习,让我开始重塑对“企业社会责任”的认识,重新踏上解答心中疑惑的征程。

但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幸运地拥有这样的经历,仍然有许多像曾经的我那样将企业社会责任等同于公益、慈善、志愿的人。即使到了今天,我时常还要被这样的误解提问:是不是作为一名CSR咨询师,我所能做的就只是帮助企业寻找志愿活动?甚至我还会被报以愤怒的指责,在一些只将企业社会责任当做是合法合规表现的观念里,我的工作更像是在变相监督企业。

这些有些许偏见的声音,我虽不去否定它存在的道理,但同时坚定地认为,这只是构成企业社会责任的基础,但却不能支持起企业社会责任的全部。

时至今日,企业社会责任已被赋予了一些新的名称,被叫做可持续发展与共享价值。这是一种将企业社会责任融入到企业发展战略中的理念,我所经历过的玛莎百货是就是很好的印证,而让我更惊喜的是,有很多国内企业也将脚步迈进这样的方向。

MSC服务过的腾讯就是其中之一。前不久,《人民日报》整版刊发对湖南湘西为村村庄的深度调查报道,这让“为村”从一个企业社会责任的项目,转变为政府产业政策的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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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了解详细内容,请点击图片

在我们的印象中,国有企业常常是国民经济的代表,作为北京市属大型国有企业的北京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在巩固自身支柱性地位的同时,也在坚持以“让城市生活更美好”的社会责任理念向我们证明,无论什么类型的企业,都能用核心竞争力去解决社会问题,创造社会价值。

在参与过那么多项目之后,以个人身份来说的我,似乎也与企业产生了一些连接,因为我的生活中早已充斥着类似企业的服务与产品。

我会宁愿选择多走几公里去添加道达尔的油品,是因为我知道他们正在向学校孩子们开展儿童交通安全教育,为减少中国儿童交通事故而努力。

我会在酒吧喝酒时购买哈尔滨啤酒,因为我知道他们已经在哈尔滨索菲亚广场上建立了首块吸雾霾的广告牌,并在为恢复美好蓝天献计献策。

我会在远行时选择高德地图为我导航,因为我知道他们正在为找回走失儿童提供交流平台,且已经替一些家庭实现了“团圆”的梦想。

我会选择走进永旺超市,因为我知道在店铺不远处一定有一片永旺故乡林,为我们美化社区,净化环境。

这些不由自主的选择好似将我置身在一个“可怕”的生态中,即新的社会责任的生态。作为一个自诩完全清晰自我喜好、需求的人,理性引导我去选择那些对自己来说好看、好用又能解决我痛点的产品。但同时我也存在不解,为何身陷商品竞争的环境,我竟能从万千的货架上单单挑选其中一款,成为它的忠实用户?我不得不停下来去反思,到底是什么在我心中作祟。思前想后,蓦然发现这不就是社会责任连接所带给我的感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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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性”一下子满溢内心,说实话我有点不知所措。我开始尝试用自己熟悉的方式做一些假设,让这种无理由的情绪得到合理的描述。

若我是企业员工,选择用一种负责任的旅行方式进行团建,在欣赏美丽风景的同时发现社会问题,主动思考企业产品所能在当地融入的应用场景,甚至能产出一些礼物用于年底的CRM。那当我面对社区、朋友以及家人时,就会带着企业责任赋予我的骄傲和自豪感。

若我是企业CEO,选择用CSR的方式管理员工后,发现员工忠诚度增加,流失率减少,团队激发出不同以往的活力。这对于企业来说,不仅仅是效率的提高,同时也被CSR自然地添加上了“负责任”标签。无论是消费者还是员工在这样美好的“诱惑”面前,都难挡它的吸引力。

若我是消费者,选择一件不会产生额外碳排放的衣服,下载一款正在帮助解决社会问题的APP,让我在满足自身消费需求的时候,也能参与到社会问题的解决中,充分了解企业背后的价值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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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完成这样的回顾与假想,再去重新审视这新的生态,我发现它是如此美好到“可怕”。此刻,我已能够完全接受所谓“感性的连接”随意出入我的生活,我享受CSR充斥的角角落落。

同时,作为一名社会企业家,我深知无论如何重新定义企业社会责任,它都在自发地生长。放眼去看任何一个领域,都存在每个人都能参与、每个企业都能获益的有机生态。

因为解决社会问题的元素,仍来自商业。

现在,我时常会不自觉地幻想拥有一台时光机器带我重返小学校园,去感受技嘉科技课堂所展示出的科技魅力,去上一堂耐克带来的足球体育课,然后邀请爸妈一同参与道达尔的道路安全教育。我也会向身边的朋友夸赞村淘能让我买到真正新鲜有机的瓜果蔬菜,我能直接打开为村平台欣赏到身临其境的美丽街景,空闲时还能通过中国移动的4g支持与那里的留守儿童、老人聊聊天。

这一系列发生在生活周边的变化,不就是跨企业间CSR的凝聚吗?或许不是每家企业都可以成为社会企业,但每一家企业都可以最大化存在于社会责任的生态之中。

再次回溯“新的理想革命”这一自我命题,我似乎为它找到了一种新的解读,即理智与梦想。大多数时候,人们把理想等同于梦想,但事实证明,理智与梦想的加持才能让我们享受在新的社会责任生态里。因为,理智决定着我们选择什么样的企业什么的产品,梦想连接着我们成为一家企业一个产品长期用户的心。

如果下次再被误解提问:我是不是只帮助企业寻找志愿活动?或许我会潇洒的一笑,留下一句:“NO,我的目标是让企业理性做事,让我们感性生活!”

*文章内容来自谭亚幸在浙大THE NEXT社企时代上“新的理想革命”的主题分享